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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悠悠云河,谁倾听了她的歌唱

已有 135 次阅读2017-7-10 13:45

悠悠云河,谁倾听了她的歌唱
文/冷雪独行

     她,或者正为蝶儿所生,锦心绣口,立于星光深处,如我们,还在逐渐沧桑的时候,能够聆听熟悉的过往,她的歌声里有你有我。
     提起一枝午夜的笔,尽管尘世疲劳,看到伊人笑容,怎不瞬间开解。她死于最俗最落魄最无情的冰冷人世,却有一道音乐的璀璨,命名《云河》。如我也有祈愿,愿月光,永远洒在她的栖息地。

     忆昔少年情窦开,一部借来的录音机,播放着她的《一见你就笑》。上学时,扯着稚嫩的嗓子,阐述小兽一样的爱情。高年级的一位“情殇剑侠”,在下晚自习的时候,崂山道士一般的声音穿过黑幕的夜晚,冷冷的回应,“早晚声得降下来”。当时怎解,那些妄刻在书桌上的木版《钗头凤》,早已涅槃无影踪。水调歌头天上月,梦里婵娟春与秋。
     后来,走着他们走过的路,我也迷失在歌声的迷雾。曾经痛恋一位有着她一样嗓音的女子,为她,误了青春。也好,歌声中,那初见早淡化如云,不知飘到了哪里。一位女同学告诉我,在我弃学漂泊的那一天,我的告白演出,除了她,还有一人回到宿舍里,蒙头大哭。我知道,那或许是仅有的稍微纯洁一点的悲悯吧,当时自诩恁多情,还不承认悲悯这个词,以为放过自己,一切还可以重来,于是没有真正怨恨过谁。那个年代,相对还干净过“贾府的石狮子”。后来,遇见送我鸢尾花的那个江南女孩,在我走下老式列车的时候,柔嫩的手握不住落花的告别,注视她会说话的眼睛,实在是一首《小城故事》,因为那一别真就是美的荒原,离恨地北天南。

      漫步人生路,多少人都在苦苦寻找灵魂伴侣,却被无知的物质所践踏,乃至演绎歌声的人,因为是社会一分子,也不得不随波逐流。好些来不及的惋惜,好些重逢时的臃肿,直到脑海中过一遍灰色轨迹,仍旧哭倒在露湿台阶,像一只飞了半生,也无所皈依的凤尾蝶。
     一路爱着,爱是音乐伙伴系在长笛上的玉莲花,吻着每一个会说话的音符,爱是天资不胜的女孩为你轻轻一舞,未能倾城却倾心。
     在发达的网络时代,找不到早已逝去的感觉,比如曾经的校园街角,那些美发小店里常播送邓丽君的歌曲,才让原乡成为热土,也让一切遗落爱情的城市,成为爱的伤心地。

     不渡三千弱水,抚一曲而晓离声。大多人是在歌声里恋爱的,都是幻境里的镜花水月。
     在某家音乐直播台,一位将邓丽君的歌曲演绎得有声有色的女歌手,为听众推荐了王开岭先生撰写的一篇散文《永远的邓丽君》,想起了自己也曾拿着吉他唱那一曲《在水一方》,“我愿逆流而上,找寻她的方向,却见依稀仿佛,她在水的中央......"听歌的人早散去了,还有谁肯把它放在空间里,成为疲惫时的支撑,若有,该怎样去珍惜!
      白露为霜,而后呢,是"北风吹雁雪纷纷"么?理解一首歌,终究还是拿腔用调容易,入心入情入境更难。最难降调的就是固执地高亢,因为在性情的范畴,每每推进到高潮,情节就变为波峰走势,直至情难抑制,情非得已,这多像传说的爱情,飞蛾扑火,舍身饲虎,到底是戈壁依米花一样的穿越,不孤独,不足以尝尽繁华殊色,不足以尝尽人情淡薄。      恍惚间,听闻风声的告诉,说这一世,真的有一个傻子,肯用一刹那等你或陪你。
      你爱的人恰好也爱你,这是可遇不可求的奇迹。纷纷落花叹不足。在她坠落之际,是无望的,而花开堪折的冲动,终究接续不上天长地久。为一片叶子辜负一个秋天,率先冷却的正是自己,惟愿剩下追梦的心。

      爱是一首小诗,小到什么程度呢?对于网络时代而言,小到一个一直惦记的昵称,或者情人喜欢的花色。据说有一种会布置婚房的鸟,目光犀利,很能投人所好,你要红粉,它就将你扮作佳人,很优秀的猎手。尽管这样,倒比红楼呆子的举棋不定强了几分。
      时光殆尽颓唐,无法复制曾经的蓝本,诳谁恰似你的温柔,都是一千零一夜的故事。故事讲完了,为你的欢呼都要走远。盛宴上的羽觞,成为爱的衣冠冢。最是“飞絮落花时节一登楼”,瞥见“飞红万点愁如海”,
      坐在时光深处,耳畔听她唱那首《几多愁》,音乐缓缓,若零散的野花,蒙络摇缀,或许也有一枝夜来香,应是昙花的副本,放在月光之台,当做对她的追忆罢。

       窈窕知恨谁,沉香亭北,月升彼岸。为那一句知己,为那些落花一样消逝的美丽,为与心爱的人梦想擦肩。
       悠悠云河,谁倾听了她的歌唱?她的温柔,是否依然绽放在梦的乡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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