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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叮叮当,叮叮当,铃儿响叮当”,这人还没到,声倒是传出八里地了。这大清早的,多一半人还睡着,满身的金铃铛,铜锁头,银链子,一步三摇招摇过市,整个一一夜暴发户呀。这谁呢?
有那好事的主儿,舍凉被窝也得顶着酷暑看看热闹,这不,声刚刚传出八米半,就有人探头探脑,循声来了。这都一个村子住惯了,还真没听过这么大响声 ,很快街头巷尾就多了喜这口儿的大爷大娘,侄女外甥,谁呀,谁家妞这么气派。这人常说,人在衣装,这不,俺这一盛装出场,没几个认出俺来了,得亏对门儿张家三丫头的二姨家的小叔子的妹妹玲子眼尖,“这不,这不指尖韵姐姐吗,平常没见你家有啥富贵亲戚走动,借你个胆你也不敢抢银行,怎么一夜就暴富了呢?”
眼看着这大爷大娘背也不驼了,耳朵也竖起来了,眼屎也擦干净了,俺往那羞答答一站,乍一瞅颇有点大家闺秀的赶脚呢。玲子看俺还在矜持,那小嘴儿一撇,眼神也暧昧起来,俺一看这架势,再不说就被这丫头想歪歪了,赶紧声明,“还不是俺九月有个香香妹妹,前两天参加个搭桥架线的工作,外快捞多了,看俺还穷酸着,怕跌了面子,今天一大早就给俺弄了个全套配备,俺这一夕暴富,还不得显摆显摆”。玲子笑了, “韵姐姐,再给你配个手鼓,就能装神弄鬼,糊弄人了。”
这丫头,真讨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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